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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,生活全打乱了。从7月份开始,我天天都在忙开庭的材料,要是把这几个月的时间用在临床,可能又会有些突破。感觉像“一场噩梦”。
记:后悔了吗?
曾:不后悔,也不想妥协。老是捂着盖子那怎么行呢?总得有个人出来说话呀。我们退休的老主任讲,老曾啊,只有你敢说。这个行业里要是到了歪风邪气占上风的时候,我看这个医疗系统就没有希望了。
记:对陈建良是不是也有点残酷?
曾:其实我最初也说了,是对事不对人,但到了今天好像也避不开人了。我也没想到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。但是说回来,我认为任何人都不能侵犯社会公众利益来谋取个人利益,否则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记:明天就要开庭了,现在心情如何?
曾:现在反而轻松了。
记:对12月1日的官司有什么预期?万一输了你会怎么办?
曾:我不敢抱太大的希望,有些证据原件我是申请法院去调取的,因为我拿不到,如果法院不调取也比较麻烦。但如果输了我仍会继续申诉,我一定要讨一个说法。本版采写:本报记者秦鸿雁(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