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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,政府同意由医院给予赔偿,但是杯水车薪;再找政府,政府表示已经尽了最大能力……看来,单单一个县、一个地区,似乎很难招架艾滋病魔的集中发作。
在疾病、贫困、歧视三重压迫下,在死亡的威胁下,病人和他们的家属抱怨、不安、绝望,直至愤恨。
有人选择出走。出走,可以躲避歧视;出走,或许可以打工挣钱看病。可对社会而言,出走———是最危险的出路。
“输点血吧,补补身体”
2006年9月20日下午,刚被查出感染艾滋病并轻微发病的铜山县单集镇农民顾荣,从徐州市传染病医院回了家,临走前他对同病房的人说:“不治了,治也治不好,还是留着钱给儿子治吧!”当晚,顾荣在老伴遗像前吊死在房梁上。此前他的老伴,因输血感染艾滋病的祁桂已于2005年7月身亡。而他的大儿子顾勇,也正躺在他住过的传染病房的隔壁。
顾勇对记者说,“怎么也没想到那么点小意外,会让我得上这种病。”在顾勇记忆里,1995年的春节,是这场灾难的起点。农历的正月初三,29岁的顾勇 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第3页、共6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