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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国语·晋语八》载:“文子曰:‘医及国家乎?’对曰:‘上医医国,其次疾人,固医官也。’”刀客言:这是我想要做的医官。
奋笔,为那些看不起病的人们
在不是“刀客”之前,这位医生亦属于沉默的大多数。他和许多广州人一样,白天爱岗、晚上爱家:白天他是中山二路某著名医院的主治医生,工作兢兢业业;晚上他是女儿眼中的慈父、益友;他还是喜欢举着相机想拍下女儿和妻子每一个快乐瞬间的照相师傅,是精通于多种电游的网虫,是酷爱摆弄最新时尚电子产品的“潮”人,也是会和女儿抢东西吃的好吃爸爸……
然而,这位医生还有女儿所不知的一面。他常常地,会步行至东川路与白云路交界的小公园里,对着鲁迅雕像沉思默想。那里,曾是鲁迅先生居住过的地方,他心目中“圣地”一样的地方。在医疗界工作了近20年,总觉得有如骨鲠在喉,然而却又缺少一丝勇气。医生常常辗转反侧:“鲁迅弃医从文,也曾《彷徨》,但最终选择《呐喊》。我是不是还要沉默?”
去冬今春,医改的问题席卷了整个中国。随即,医改的“并发症”统统发作:看病难、看病贵……南自深圳,北至哈尔滨,百万天价医疗案相继曝光,一度紧张的医患关系更是剑拔弩张。
沉默终结于今年的阳春三月。这一夜,月光如银,医生心潮难平,愤然提 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第3页、共6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