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结果。我可以谈论相对论的哲学问题,出版了《相对论革命》,为什么不可以谈论医学哲学和医学社会学问题呢?我本人从1973年开始学习中医,我妻子是5年制中医学院本科毕业生。我从八十年代早期开始阅读中医著作,是有充分的资格和信心讨论中医问题的。
恐怕我真是如他们所说的“无知”。他们说中医是“国粹”,我不晓得,中医为什么是“国粹”。1879年,俞樾先生发表《废医论》时,没有人把中医叫“国粹”,二三十年代的“护医”和“废医”的论战,也没有人这样肉麻。迄今为止,把“中医”标榜为“国粹”的人并没有对“中医是国粹”作出过有说服力的论证。他们说《黄帝内经》“博大精深”,属于“超科学”,但是令人遗憾的,这是本成书过程和思想都十分混乱的伪书。实话说,讨论这么久,没有一个护医者的言论对我有过启发和裨益。他们还没有理解实质问题。
我不喜欢恶意的谩骂,也不需要廉价的支持。你可以说我的缺点是固执,也可以说我的优点是执着。我是个学者,希望透过表象、态度和简单的立场,面对真问题。
中医学院的师生病了,一般首选西医诊治还是中医诊治?
<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第4页、共6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