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与他们已非同一战线的“同志”了。
单位里只有两种人让大家不敢“开罪”,一种是整天跟着领导屁股后转悠的“马屁精”,他们有领导罩着,在他们眼里,他们奉行的是“机会主义”,得罪他们可要掂量着;还有一种是后台足、够狠的人,得罪他们在你有所“想法”时便给你“好看”。对于我们来说,自己在机关还只算“临时工”,谁都不得罪是我们最好的选择。我们揽过所有的工作,让“正式工”休闲自得,但没有任何人感激过我们,到评比的时候仍然故意给我们打“低分”,因为我们本不属于机关。他们不想增添一群竞争对手,当我们不想再中“阴招”,他们便心存芥蒂,不时与我们为难。
说实话,论业务能力我们比他们要好许多,但论坐办公室,的确,我们最多算上及格。因为这是门大学问,我们不喜欢与人玩儿阴险,有话就直说,但身为办公室的一员,我们又不能说得太多,毕竟言多必失!对同事的闲聊,我们常常随口答应两声,而我们的无心“答应”变成这些话和一些男女之间流言飞语的“原创”,以致部分领导和同事对我们意见很大。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第3页、共5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