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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或许是因为军的缘故,我对那个即将毕业的自考已提不起往日的劲头了,我常常想,如果同军一样用大把的青春换来的只是一种摆设甚至是一张废纸,是否值得?再说自己学的那个理科专业也与自己喜文的性格是那样格格不入。挣扎了很久之后,我就偷偷放弃了当初如何也要毕业的念头了。以至后来好长时间我妈都说我这个人做事有头无尾,一事无成。
军刚到上海的那会儿常给我来电话。我得知他的境遇不好,常在一些小理发店学徒打工,挣点钱只能使自己不被饿死。他问起我自考的事,我说放弃了。他“哦”一声,不置可否。又问我有什么打算,我说我想写点东西,试试投投稿,或许那样会离自己的理想近点。他没有说话,我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之后我重又投奔到那个曾与我长伴的黑夜,而且也越来越喜欢那种蛰伏在暗夜一角的感觉。为了写篇像样的稿子,为了组织一句漂亮的句子,为了用个恰当的词,我时常呆坐着度过漫漫长夜。终于,我渐渐看到自己几篇心血在本市的晚报一一露脸了,我满以为可以收获一点点欢欣和激动了。可与之而来的不是称赞、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第4页、共5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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