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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呼,他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,当然我也是挂着友好的笑容。不过里边有很大的区别,他友好的笑容里,满是尚未褪去的幸福表情,而我一点幸福的脸色都没有。
我突然觉得他们幸福极了。
哎,我这个单吊一索男。
楼道里还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,死一般的寂静。也没有灯光,啊,邻居们都到哪儿浪去了呢?我大开着房门,收听着jazz,吃完了饭, 喝冰冻啤酒。这只是习惯性的,我已经没有喝啤酒的爱好了。我只想喝下这啤酒,让大脑稍微麻痹一些,好上床睡过这个无聊得要吐丝做茧的周末。
第二天清晨,我很早就被邻居家的二胡《良宵》吵醒。我看了看时间,才6∶45。听一会儿曲子,又睡了过去,到9点多才正式起床……接下来自然是洗澡刮胡子剪指甲,很无聊的事情,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单吊一索男就不干这些杂事。然后给家里挂电话,是我爹接的,我妈上街买菜去了,我松一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第2页、共5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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