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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8岁的中药饮片炮制专家王孝涛回忆说,日本汉方药界人士曾经邀请他去日本讲学,总是询问一些重要饮片的关键炮制的方法,而当他提出要参观对方的饮片企业时,却遭到了拒绝。
贾谦倒戈
骆老对“中药国际化”如鲠在喉。在南京参加一个中药GAP基地论证会时,他曾经不客气地问某负责官员:“我说中药现代化的标准贯彻了几年,钱花了不少,没有搞出一个成果。我搞了半辈子中药,还是不懂这中药现代化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该官员答得有趣:“中药现代化,就是把中药典籍中令人难懂的文言文翻译成现代白话文,让人们都能接受。”
骆老一听当即在会上敞开了喉咙:“大家注意啊,某官员讲过了,中药现代化就是把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!”
在场的人苦苦忍住,没人敢笑。他们私下对骆诗文说:“就你敢讲这个话,谁都不敢得罪他。”
这位曾在美国主修生物学专业的官员,手中掌握着几十亿元中药科研项目基金的发放。在他递给骆诗文的折叠式名片上,囊括了几乎全国所有的中医药大学(包括香港、澳门)的客座教授名衔。
“我就是这样的性格。以前在局里开会,我也是直接批评局里100多个领导编制,居然没有一个懂中药!我这些年写了几篇文章,只是尽我一个老共产党员在这个行业的责任。老朋友们曾经跟我说:‘你是我们这辈年纪最轻的,又在北京,再不讲,中药就完了。’”
骆诗文一直在找机会表达,可惜他数次想开的中药现代化辩论会都未果,只好每每在不相干的论坛上“借题发挥”。而他的老朋友、中药研究院的工程院院士程莘农、王孝涛也都憋了一肚子的话。
“我们真正敢公开说话还是在非典之后,以前没有实例,受到打压。非典期间,中药治疗 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第7页、共9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