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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骗局”;“中医一直标榜为‘仁术’,可是这种‘仁术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仁爱特征。一、装腔作势,欺骗患者;二、推行异物、污物、毒物入‘药’,坑害患者;三、以严格的‘奇方’追求‘奇效’为难患者,为无效施治开脱责任。”
张功耀态度坚决地从中医药出走。事实上,张功耀曾经对中医抱有浓厚的兴趣,从1972年高中毕业到1978年上大学,张功耀当过6年的乡村郎中。中医古籍满足了16岁张功耀旺盛的求知欲,而收入虽微薄,也还可以解决生计。他不会针灸,甚至不会脉诊,凭着两本借来的《汤头歌》和《药性歌括400味》妙手回春。
6年里,张功耀学会了中医的江湖口吻,学会了“凉血”、“泻下”、“胃腑热积”这些术语,但是连他自己也无法明辨这些虚玄术语的确切含义。从事科学史研究后,张功耀意识到,中医连基本的概念清晰都谈不上。
6年后,张功耀成了湖南大学政治理论专业的一名学生。
日后对中医药的叛道,和这时候科学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有着直接的关系。对于他,甚至他这代人来说,确定对科学的信仰,并非是他们了解了多少的科学知识,而是这些曾经的领袖主张的坚定实践者,急于走出盲目的信仰。
恰巧这时候,科学展示出它难以拒绝的魅力。张功耀现在还记得1978年,大学第一年的一天,他走在大学的操场上,广播里传来“实践是检验真理 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第4页、共8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