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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药抱有浓厚的兴趣,但自从从事科学史研究后,便对它丧失了兴趣和信心。(中医学院的学生)应该多学些科学医学,或者考研究生,换掉中医药这身服饰。
今日中医的高等教育就是两个字:害人。中医没有确定性,100个医生有100个不同的辨证,开200个不同的药方。对于相同的疾病,相同的中医昨天开的方子,和今天开的方子都可能不同。没有高度普遍性,可以观察,可以研究,也可以个别传授,但不可以进行普遍性的学校教育。
我们办那么多的中医学院,本身就是严重错误。积累了相当多的社会问题,连中医学院的博士都就业困难。
人物周刊:你和二三十年代傅斯年、丁文江们对中医的批判有何区别,你如何看当时政府和现在政府的回应?
张功耀:废除中医药最好的时机是19世纪80年代。那时候,皇帝理解,百姓支持,中医界也接受,中国人也第一次看到西医的神奇。可以设想,如果我们从19世纪80年代,或者更早,就紧跟世界科学医学的发展,集中有限的资源发展科学医学,现在可能就不存在中西医之争了,也不会出现中医遭遇西医的尴尬,医疗卫生状况可能也比现在好得多。
建国后,把中医纳入国家体制,大概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但现在看来,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积累了相当多的问题。一些问题制度化了,一直挤占着大量的人力、物力、财力、政策资源甚至 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第5页、共9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