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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纯情感的、非理性的以“自我”扫荡“非我”的教育方式。
这种教育方式,使我们把学哲学等同于学马列,又把学马列等同于培养爱国主义,然后又把“爱国主义”简单等同于反西方和抗日。严格地说,中国的哲学教育不能算哲学教育,而是意识形态教育,是有害的。
我理解他们的情感世界,要改变他们的无根据的爱和恨,需要时间。一个学者,特别是在公共领域发言的学者,要学会宽容,隐忍,和尊重时间。你要是了解我们中国人剪辫子、废除科举的历史,你大概就很容易同意我的这一看法。
我也注意到了,读我的文章的人越来越多了,每天至少有一千人上我的博客。我已经非常满意了。毕竟隔了70多年没有人说这件事了。一个月不到,便有那么多人想看个究竟,这已经是不小的成就了。
我坚信一点,中医的死亡是必然的,现在是如何让它走得快活一点,是中医的安乐死问题。经常有人问我,你这个搞哲学的怎么批评起医学来了,我回答说,医学医治病人,哲学医治医学。
(根据录音整理,未经受访者审阅) 来源 南方人物周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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