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手摸肚皮,头朝窗外作思索状,其实这一扭头,金爷就是想集中一下精神,回过神后,金爷的答案就在看完题目的一瞬给出。
一点点恃才傲物,再加上对周围环境的不认同感,使得金爷有一种校园里少有的慎独,所以金爷即使不怒不威,也少有人敢在他的课上捣蛋,因为大家都害怕金爷的眼神,里面包含的不屑,连最草莽的学生都感觉得出来。尽管金爷慎独,但因为他的业务水平,还是有不少实权人物求金爷帮孩子补习,金爷很少理会这类要求,但金爷对那些看上去孺子可教的学生还是会特殊对待一下的,比如他们的摸底考试成绩不理想,金爷也会一改平日的冷漠和淡然,会轻描淡写地安慰几句,鼓励一下。
最后一次见到金爷,是高考前一天的最后一堂课,金爷对大家笑了一笑,说大家不要太紧张,考试时挑会做的先做云云,说完这些例行公事的话,金爷就走了。
我考上大学的第二年,金爷如愿以偿地带着一家人迁回了上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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