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学校要抓英语四级通过率,以应付国家教委的评估,于是我们停课半年,由老廖带领我们再玩一次类似高考的考试游戏。
老先生年近六十,头发梳得油光滑亮,一年四季西装笔挺,很有学者风度,据说他是我们学校唯一的一位英语副教授,但因为太有个性,到退休也没有扶正,所以不时会有些愤世嫉俗的牢骚。
老廖的讲课水平确实很高,极善旁征博引,讲解一个短语,可以带出同意近意或用法类似的词一大堆来,用他自己的话说,就是要把我们这些年来乱七八糟地学的英语好好梳理一遍,然后他再分门别类地往里面填些东西。老廖最恨的,就是那些逃他的课的学生了,老先生耳聪目明,七十多个人的大班,他一上课就知道大概有几个没来,于是他就会一种恨铁不成钢,就把铁摔烂的怒火来诅咒那些倒霉蛋。老廖最经典的诅咒,莫过于用在我们班那个因为要备战大运会的体育特招生了。
“XXX又没有来哦,他又去跑步去了哦,你们告诉他,就说我老廖说的,不要跑得太快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第4页、共5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