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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强调说,“旧医一日不除,民众思想一日不变,新医事业一日不向上,卫生行政一日不能进展。”
会议最后通过的废止中医案——《规定旧医登记案原则》,在激进的余岩方案基础上有所折中,但基本吸收了余岩的意见,规定“中医登记、禁止中医学校教育和禁止中医宣传”三条措施。
借政府之手推行西医废止中医,并非自1929年起,重要端倪在1913年已经发生。是年,北京国民政府教育部公布《大学规程》,其中医学和药学学科的设置纯取西方模式,中医被高等教育排除在外。次年,中医界即联络各地同业组成“医药救亡请愿团”赴北京请愿,要求将中医纳入大学,遭到拒绝;到1925年,教育界也主动动议,提出在高校中接受中医学科,但又因余岩等人上书教育部坚决抵制而未遂。大学无中医,自此即是中医界一块重要心病。这块心病直到1950年代国家设立中医学院才告化解。
南京国民政府中央卫生会议通过“废止中医案”的消息,不久即由上海媒体捅了出来。上海中医界随即开始联络各地中医同行组织,商议组织抗议活动。各地中医团体代表于1929年3月中下旬在上海开会,并于3月20日组织请愿团前往南京请愿。
请愿团向国民党政府递交的请愿书表明了中医不能废止的理由,如中医确有疗效,废止中医等于禁绝国粹,并能满足西医匮乏的地方患者就医需求等等。也是在同样旷日持久的请愿中,中医界提出,废止中医的议案影响国家经济安全——当时西药国产能力低,所需药品需要大量进口,而且,一旦议案变成事实,将导致大量中医药从业人员失业,势必影响社会稳定。
事已至此,“废止派”索性在上海报纸上公开发表文章,表明主张,力陈“废止中医”的必要,中医人士则撰文回应,引发一场旷日持久的论战。
留学生的决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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