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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的薪资……在这里,走出了很多后来引领中国医学发展的医学大家,人们尊称那时的协和医学院为“老协和”。
尽管今天的协和,在时代背景的蜿蜒演变中,其某些方面,已逐渐失去了“老协和”的内涵。但它仍然有一些气质恒久留存,并未被时间所冲刷;仍然有一些在其中工作的医生,拒绝平庸,保留着一份精英知识分子的自律;仍然是即使病人大清早去排队,门诊号很快就被挂没了。即使在医患关系尴尬的今天,协和的病人反馈满意率仍然达到99%。
协和是怎么“熏”出优秀的临床大家的呢?1940年毕业于协和医学院的著名儿科专家、今年92岁的周华康教授,回忆起自己做实习生时的一段经历:一次,主任教授查房,查到一个肾盂积水的病人,内科的著名欧洲教授斯乃博(Snapper)大夫问周华康,是否摸到了病人的肾脏?周如实回答没有。他又问是怎么摸的,周当场做给他看。斯乃博教授于是手把手给周示范,并告诉这位实习生,肾脏是不容易摸到的,必须两手配合,左手放在腰部,右手放在肋下,当病人深吸气时,左手上托,右手下压,就可能触到圆形的肾脏下端。
周老后来回忆起这一幕时说:“他在很多医生面前,花时间教我摸肾脏的方法,就是为了教育大家,查房时不要脱离病人,高谈阔论,要结合病人,抓好基本功。”
中国风湿免疫科的开创者张乃铮教授,也是老协和人。他对严谨的“严”字的认识,来自于他的协和恩师钟惠澜教授。年轻时,有一次他看一个骨髓片,向钟教授报告说没有找到利朵氏体(黑热病病原体)。钟教授告诫他:“你找了15分钟没有找到,但如果你找上半个小时一小时也许就可以找到,应该再多下些功夫再下结论。”果然,在花了更多时间后,他终于找见一个利朵氏体。
我进入协和医大上学时,是上世纪90年代。张孝骞和林巧稚,这两位协和名医,是经常挂在老师们 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第4页、共9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