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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抽空腹血作化验。在主治医师每天查房时,要简要地报告病历和病情,说明自己对诊断治疗的看法,解答主治医师提出的问题,并听取意见。结束后,即修改医嘱,填写特殊检查、化验和会诊单,并进行较急的治疗。午饭后在病人午休时,自己也争取时间作短时间休息。下午继续诊断治疗、操作和化验,收新病人和观察原有病人。白天有空闲时还参加一些业务学习活动。晚饭后先抽时间看看报纸,再去病房将所有的病人都看一遍,并给一些对症治疗,如镇静安眠药等。然后写病历和病程记录,并读有关书籍。夜间,按病人情况需要,护士打电话到宿舍通知。”
而在今天,曾经也被列为“协和三宝”之一的“住院医生培养制度”,几乎不可能再保有它曾经严格意义的内涵了。有医生给我讲了一件最近的事。病房里一病人有情况,病房到处找值班住院医,但找了半天没见人影。后来只见那年轻的住院医提着包,风尘仆仆地赶来。一问,原来是出门办住房贷款去了。
“这也不全怪罪医生。时代在变,制度在变,人们的价值观也在变,对医生职业的理解也在变。”吴教授说。在近90年的历史中,协和经过了几次停办和几次复校,经历了很多的历史事件和变迁。那种曾经存在于老协和的浓重的“熏”的气氛,几经折断,是否还能如往日一样绵延流传?
在今日报考协和医科大学的学生中,仍有一部分是因敬仰协和名医而报考的,他们在上学时非常渴望置身于这种“熏”的气氛。陶博士,是协和医科大学上世纪90年代中期毕业的8年制学生。他天资聪颖,曾获北京市桥牌冠军。成绩优异的他考上了全北京最难考的协和医大。但8年之后,他毕业却没做医生,而是进了公司,现在已拥有了自己的广告公司。在他看来,协和难能可贵的是,直到如今仍保持着一种精英文化。协和人身上,多多少少仍还有精英的追求和气质。只是,在他读书的8年里,这种精英文化,急需环境、体制配套和保证。他也曾渴望 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第8页、共9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