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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可能偏离了医学最初最朴素的目的。一些医生可能会看不起听诊器,忽略了最基本的医道和医术。我们那时上医学院,将来要做什么?就是要做临床家,临床家,才是病人真正需要的。我们那时碰到的上级大夫,就在用自己的言行时刻无声地教育着我们,怎么去做一个好医生。像张孝骞这样的名医,到了80岁时,仍然自谦,说自己没有资格写书,永远在学习,对病人的病情永远是‘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’。今天对年轻医生的培养制度,已失去了往日的严格,上级也失去了往日的影响力,年轻医生的动力也不足,肯吃苦肯读书的不多。是在一代一代地衰减。”
中国心胸外科的先驱吴英恺,初到协和时这样描述:“这里绿瓦顶白栏杆,找人打灯号,见面说英语,行路带小跑,办事死规矩。医生个个白衣笔挺,皮鞋光亮。宿舍楼道里有电话,24小时有服务员,不分昼夜接电话找人。每日三餐,伙食丰富,下午4点和晚11点还有两次茶点。夏天常供应冰激凌。宿舍楼有文娱室,院内有五个网球场,生活条件可称高矣。只是工作紧张,任务繁重,不折不扣的24小时负责制,行踪要便于找到,外出要请假并找人代理,有事找你(电话及灯号)半小时找不到,第二天院长就要找你问话。这样的事情一年发生一两次还可以,太多了下年就有被解聘的危险。”
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,吴英恺刚到协和工作还不到3个月,就发现肺部有活动性肺结核,当时叫“肺痨”,只好停工养病。吴英恺回忆说,年轻大夫的平均工作时间在12小时以上。“做实习医生负责20名住院病人的基础医疗工作,做助理住院医生要管理30~40名住院病人。每天既要早晚两次巡诊,还要有事随叫随到。此外每周上午参加三四次手术,下午五次门诊,还要挤出时间上图书馆查阅文献和期刊。”
周华康教授曾经这样描述他在内科做实习医生的每日行程安排:“一清早到病房,把自己管的病人看一遍,进行必要的体格检查, 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第7页、共9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