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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举,但董仲舒的“三纲”思想,却几乎没有在铜镜艺术中有所反映。这是值得注意的。相反,人的自然情欲及其升华——爱情,诸如“洁清白而事君”、“长勿相忘”、以及“久不见”、“子志悲”等等对于爱的忠贞与哀怨,成了铜镜的基本人文内涵。也许因为铜镜大多是作为情物献给佳人的,所以铜镜艺术能够在“三纲”缝隙中表现出一种爱的自由。
但是,到了东汉,当汉代已经走下坡路时,反映在铜镜中的社会现实也是明显的。当社会重新陷入大动荡,现实变得迷茫把握不住时,作为神灵的虚幻世界,就成为人们一种无奈的精神追求和寄托。中国的道教,就在此时应运而生了。在《陈介棋藏镜》的东汉铜镜中,种种“四神镜”、“神禽镜”、“神兽镜”、“神人镜”,占绝大部分,正是当时人们精神凄迷的一种曲折反映。同时,即使不是属神的镜种,在图形和线纹的变化中,也渲染了趋向神秘的气氛。与此相应,在铭文中“避不祥”的字样比比皆是。“左龙右虎避不祥,朱鸟玄武调阴阳”。对现实的无能为力,必然趋向求神灵保佑。或者向往楚词所描述的那种对现实的幻想式的超越,所谓“上大山,见神人,食玉英,饮浓泉”。另外,在变形的草叶镜即“变形四叶镜”中,西汉那种自然、质朴、乐观向上的心态不见了。代之而起的是对权力和官位的痴迷。所谓“为吏高升”、“君宜高官”、“长保官位”。值得注意的还有十二地支的反复出现,也显示出动荡时代生民对于时间焦灼感。如果说,艺术页码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第5页、共7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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